水霜簡走近帳篷,就看見時舒塵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視線一直盯著簾布的地方。看見她進來,急切的站起來,走到她的身前。
“前輩,你沒事吧。”她憂慮的開口,抬起水霜簡的胳膊,想要檢查她身上有沒有什么傷。
水霜簡站在那任由她檢查,清淺的眸子里染上了笑意,她故意縮了下身子,調笑了句:“怎么辦,我好怕。”
時舒塵身子一緊,脊背挺的筆直,她手撫上水霜簡的背部,一下一下的順著:“別怕,沒事的。”
水霜簡順勢往前走了點,她倦了,體內的靈根不斷的吸收周圍的靈氣。
“我現在好臟,又要換衣服了。”水霜簡無聲的嘆了口氣,腰帶去除,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她的身上。
她用靈力清洗了一下身子,連帶著身上的衣服。
“前輩,她怎么樣了。”時舒塵突然詢問,這個“她”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水霜簡已經躺在了床墊上,她捂唇打了個哈欠,毫不避諱:“死了。”
時舒塵知道,但她想聽的并不是這件事,而是水霜簡的一個態度:“前輩為何要殺她?”
水霜簡平躺在那,雙目緊閉,手交握放在肚子上,平淡的像在陳述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她以虛假之言哄騙我。”
時舒塵心神顫動,拳頭握在了一起,指節因過分用力而泛白,她看著在蠟燭的映照下,翻著紅光的水霜簡,面色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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