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命陣法在宗門大會時被你毀掉了,而血煞陣法的主陣眼也被毀了,副陣眼也被禁錮住,掀不起什么大浪來。”時舒塵倒了兩杯茶,拿起其中一杯吹了吹,喝了兩口潤喉:“我現在好奇的是這皇宮下面的陣法是什么樣的。”
水霜簡擰眉,時舒塵說的她也想到了,一座普通的世界,竟出現了不止一處的禁忌陣法,太過不尋常了。
“六皇子口中的那位大人應該是布置陣法的人。”水霜簡指腹按住杯口,虎口被熱氣打濕:“續命陣法是組織宗門大會的那群人布置的,血煞陣法還不清楚是何人布置的。只是,這幾座陣法間會有聯系嗎?如果有,誰能有這么大的能力。”
目前已知的兩座陣法都不是簡簡單單就可以布置出來的,單論起來,水霜簡也沒有這種能力。
時舒塵晦澀不明的盯著空了的茶杯,里面還有水滴依附于杯壁:“目前還不能確定,找機會看看皇宮地下的陣法。說不定會有頭緒。”
水霜簡點頭,她掀起眼皮:“你好像事先就知道六皇子不對勁。”
時舒塵放下杯子,有意提醒:“幻境可以照出人內心的恐懼抑或是雜念。當時六皇子險些沒能出幻境,還是你把他拉出來的。”
當時六皇子的幻境便是他的貪欲。
“而明日就是測驗的日子,他不可能沒有動靜,若是在那多待一會,說不定可以看見他去陣法那。”時舒塵透過窗子,夜色更沉了。
有些事,好像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范圍。
“那為何不繼續等等?”水霜簡道。
“沒必要,他們掀不起什么水花。”時舒塵很有把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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