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川先一步注意到這個情況,他拽住六皇子,讓其先停下來,自己一個人去探查。他順著拐彎一路走到那片不同土壤的一側蹲下身,從袖口取出一塊黑色的手帕,小心翼翼的用利刃從邊緣挖了一些。
他捏著得來的土壤來到時舒塵身前,將手帕遞給他:“這片土壤與其他地方的不同,不知是否有什么價值。”
時舒塵指尖的靈點湮滅,從一開始她就盯著炎川挖土的姿勢,自身也保持高度警覺的狀態,即使血河突然的襲擊,她也能很快的把人救回來。
時舒塵接過手帕看了看,把她遞到水霜簡的面前,面色凝重:“這土里面血腥味明明很濃郁,里面也浸透了大量的血液,在這個位置,還能保持這種顏色,只有一種可能。”
水霜簡也想到了,兩人四目相對,同時開口:“陣眼。”
這個陣眼是獨立于陣法的存在,卻又關聯著陣法。看樣子,在血河的盡頭是還隱藏著一座陣法。
水霜簡的眼眸蘊含冷氣。之前的宗門大會,就有人打著神耀宗的旗號,誘使宗門弟子送命收集血液從而達到啟動續命陣法的目的。現今,又有人通過遺跡招來千人送命。
雖然還沒見到血河深處的陣法是什么,但所有通過血液為祭的都已被封禁,是不允許出現在世間的。
時舒塵亦是面色不善,她來此界已有百年時光,竟未能察覺到這處的陣法。
炎川聽見這兩個字,愣住了:“陣眼?我們現在是在陣法中?”
六皇子瞳孔睜大,隱隱有要后退的架勢。時舒塵無意的掃過他:“這處陣眼是陣外之眼,與陣法遙相呼應。若是不破壞陣眼,陣法就算有所損毀還是可以運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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