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時舒塵說的百年孤苦思念,讓她心頭鈍疼。她不知道這是份什么樣的情誼,回首過往,她和時舒塵認識也確有百年的光景了。
像是兩條線,分屬于不同的勢力,偶爾會相交一下。
“我從未厭惡過你,過去現在,都沒有。”水霜簡身板挺直,她單手將靈鼠拎上肩頭,正視對面的人:“你大可不必這般隱藏身份。”
“我從始至終并不介懷你是以何種身份出現在我面前。”水霜簡一字一句的述說。
時舒塵蠕動嘴唇,辯無可辯。
“如你所說,就這樣吧。”水霜簡垂下眼眸。
時舒塵梗著嗓子,握在身側的拳發抖。果然,水霜簡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
“我們還是朋友。”水霜簡道:“隨楚國和神耀宗交好三百余年,兩大勢力關系一向極好。”
針砭時弊,與時舒塵撕破臉面,對于還在下界的她,并不是一個好的事情。神智清醒過來后,她恍然開始慶幸剛才時舒塵并沒有消除她的記憶。清明的了解自己和周圍人現在的情況,才能更好的判斷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而且,這段時間的相處下,她也有了私心和對時舒塵的包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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