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怎么了?!毖状▽γ娴哪凶訂柎?,他們二人皆是喬裝打扮了一番,皇室的服飾都已換去,卻依舊富麗華貴,氣質非凡,一眼看去,也能猜到是富貴人家的公子。
“無事?!毖状蛄丝诓杷骸翱村e人了?!?br>
對面人跟著望了眼窗外,并未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調笑了句:“皇兄剛出遺跡出來,怕是出現什么幻覺了。”說著他還感慨了句:“沒想到這次傷亡這大,其他國家的要么就剩兩三個人,要么一個都不剩,所幸我炎國是由皇兄帶隊的不僅沒怎么傷亡,還找到了十數張符法。”
“就是皇姐現在還沒醒,也不知情況如何?!蹦悄凶訃@息了一聲。
炎川卻沒怎么聽下去,他低眉看著茶水中漂浮的倒影,一言不發。
“煉丹賽事?”水霜簡輕念出聲,喃喃自語:“這是什么賽事?”
擠在一旁的人掃過她,驚羨的道:“煉丹賽事是炎國的三大賽事之一,若是在比賽終會拔得頭籌,可以獲得數之不盡的資源?!?br>
水霜簡挑眉,下界的煉丹師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在上界,煉丹師,陣法師等都擁有崇高的地位,大把的人擠著送各種資源,根本就不會愁。
她意興闌珊的退了出去:“沒意思。”
時舒塵挑眉:“不是跟你說了嗎?讓你別亂走?!?br>
水霜簡切了一聲,她沒發現,在知道時舒塵對她存的感情后,她就開始有點肆無忌憚了,更甚至于對時舒塵也莫名的親近了許多。
“這種比賽真的會有人參加嗎?”她不可信的環抱著雙臂,靈鼠跳到她的肩頭,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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