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輕之盯著牧啟離開的背影捏了捏鼻梁骨,饒有興致地打了個響指,在她的腳下,有什么東西收到了訊號快速的在冰下游動。
她彎了彎唇,視線落在了水霜簡的背影上,不消片刻又展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跑到了炎欣的身邊。
水霜簡趴在時舒塵的腿上小憩了會,為了防止她受凍,時舒塵特意隔絕了周圍的溫度。
只一會,意蓮和慕遠那邊便是傳來動靜,意蓮握著元素之力在冰面上探查著,熾熱的火焰融化了他腳下的寒冰,而在寒冰下依舊是一層厚重的冰塊,他出乎意料的輕蹙起眉。
“這個深度還看不見下面的水,那剛才那人身上的水漬哪來的。”意蓮開始復盤之前的經歷,他加大了元素之力的炙烤范圍,卻還是一無所獲。
慕遠用力踏著地下的冰層,不解的搖頭:“會不會是只有剛才那些冰層下面有水。”
意蓮冷著臉否決:“可他掉下去的人時候,除了聽見水聲和他身上的水漬外,并未有任何水流的痕跡。”
“現在冰層融化的厚度已經和剛才掉落的深度一般高了。”意蓮微瞇眼睛,心中咒罵著。
墨歡定在原地,對意蓮的話置若罔聞,她就像是失了魂般,一言不發的看著某一處。
水霜簡醒了,聽著幾人的對話,她并未睜開眼睛:“之前那人說的黑袍怪物會是什么?”
時舒塵單手撫在她的背上,遙遙的投向不遠處的人,她神情舒展,眉眼平靜:“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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