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霜簡腦子里的弦“啪”的斷了根,她長睫顫抖不停,手腕上的銀絲順著血管鉆出,繃得緊緊的。靈魂像是被人強制拉出身體,漂浮在空中。
她耳朵微不可見的動了兩下:“你剛剛說什么?”
時舒塵在說完那話后反而平靜了下來,她堅定的望著眼前人的眼睛,一字一頓,咬字清晰:“我想親你一下。”
重復的話一遍遍的回響在耳膜,水霜簡避無可避,她唇齒微動,幾個字在舌尖滾動一圈:“親我一下?”
念著念著,她突然就笑了出來。一掃之前的慵懶勁,整個人沐浴在冰雪中,她挺直了脊背,聲音飄渺,似乎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淡綠色的眸光掠過時舒塵的全身:“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時舒塵心中一緊,苦澀感蔓延全身,她后知后覺的往后退,深吸一口氣行了一禮。在那雙淡綠色眼眸出來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她提了什么樣的要求。
牧啟隔的不遠,清晰的聽見了水霜簡說的話和兩人間氣場的不對勁,他壓著的手臂上青筋凸出。
時舒塵還保持躬身行禮的狀態,她的頭低著,看不清神情。牧啟抿著唇,他想做什么卻又是徒勞無功。
就在他失了力,不愿多看的時候,水霜簡雙手抵在了時舒塵的雙肩上。
她輕嘆了聲,雙手用力扶起時舒塵,分明是帶著笑意的眸子。她單手捏住時舒塵的下顎抬起她的頭,眸光一閃而過:“原來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啊……”
她啞然失笑,頭微微往外側偏了些,順著下顎線尋到了時舒塵的耳廓:“想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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