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霜簡苦笑一聲:“這樣啊。”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做下了何種決定,眼底的迷茫被堅定取代,最終化為平淡。
水霜簡小指勾住飄在眼前的碎發(fā)擺到臉頰兩側(cè),明晃晃的去拉時舒塵的手。指尖在她柔軟的掌心落下幾個筆畫。
“寫的是什么?”時舒塵感受細(xì)膩的滑動,思索了片刻沒有直接說出答案。
“神耀宗的文字。”水霜簡又輕點了幾下:“出了古地和你說。”
時舒塵眼角彎彎,她曾學(xué)習(xí)過一段時間的神耀文,對于這個字再熟悉不過。
她克制住內(nèi)心的激動,但不時上挑的唇角無言的訴說她此刻的興奮。一想到這個字水霜簡會親自說出來,她隱匿的心思不斷翻滾跳躍。
炎川用力捏著脖頸,越往前走,存續(xù)的威壓越發(fā)強大,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將他往下壓,他分出心神去觀察其他人,都或多或少露出痛苦的表情。
水霜簡從那絲力量出現(xiàn)之際就注意到了,她和時舒塵都沒有刻意的庇護(hù)炎川等人,由著他們自己抗下所有的壓力。
慕遠(yuǎn)傭兵隊的人走在前面,受到的威壓更大,他們氣喘吁吁的挪動步伐,眼球被壓的血絲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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