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霜簡輕顫一下,她舌尖抵在齒貝,下顎繃得緊緊的,最后化為無聲的輕嘆。
時舒塵像是知道了什么,兩根手指捏在她的掌心揉捏:“牧啟已經提醒過他們了。是他們執意如此。”
水霜簡輕搖:“原來意蓮最后仰仗的東西是那個長條,卻不想連拿出來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黑袍人殺了。只不過我沒想到,慕遠會在冰葬意蓮的時候,將那長條拿走?!?br>
“只可惜,他本身并非沒有火元素之力,無法完全催動長條的威能。”
時舒塵嗯了聲,她清晰的知道慕遠他們的下場,但她并不關心:“解決完這個就可以出古地了?!?br>
她期待的是水霜簡親口說出的字。她從來沒有哪一刻像這般心急過。
身上的威壓散盡,炎川活動筋骨:“壓的我五臟六腑都泛著疼。”
炎良附和:“好在是出來了,哎,慕遠他們人呢?!?br>
“在那。”夜輕之看見樹枝上的人形瞇了瞇眼,她單挑眉指著其中的一棵樹。慕遠正是被懸掛在那。
“這……”炎欣的臉色煞白。
血液從慕遠的身上流出滴在樹根上,轉眼間就被吸收殆盡。他的身體干癟,體內僅剩不多的血液緩慢滴落。
孤夜傭兵隊隊員情況與慕遠相同,全部都是倒掛懸立,體內的血液從口鼻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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