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輕之詫異的道:“他的家族這么強橫的嗎?”
就算是排名末端的宗門實力也是不差的,能開宗立派的,無一不是一方強者。
時舒塵點頭,接著道:“那個家族的名字我早已忘卻,不過應該不是姓意。”
“倒是個可憐的家伙。”夜輕之輕嘆,她手中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隨意的寫寫畫畫:“還能保持這樣的心境,我還是挺欽佩的。”
水霜簡蹲下,錯愕的看著地上的字,奇特的文字排列組合成一串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她沉下心,虛指地上的文字:“你這寫的是什么?”
夜輕之挑眉,隨手劃去文字,扔去樹枝,拍著手上并不存在的泥土:“隨意寫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水霜簡沉默的站起身,她背著夜輕之的面容上浮現(xiàn)出難以遇見的疲憊,修長的手指按在太陽穴處。
時舒塵與她面對面而立,捕捉到她眼中的戒心,她默著抬起手臂給她按摩。
夜輕之瞧見兩人這般,無趣的咦了下,蹦蹦跳跳的去找炎欣了。
她一走,水霜簡立刻按住時舒塵的手,慵懶的情緒退去,她引著時舒塵去看地上的文字:“比我想象中的問題還要大。”
她竟然能從這幾個字中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心悸。
時舒塵低垂眉眼,那幾個文字被劃的看不出是什么東西,僅剩的輪廓也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她相信水霜簡的感知不會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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