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霜簡聽著身后人的交談,微不可聞的蹙眉,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夜輕之說的不無道理。
可往深處想,又總感覺有不對勁的地方。每次毀滅陣法的時候,這種感覺都會竄上心頭。
她穩穩的扶著時舒塵,她的身體好了很多,但內傷還需一段時日的調養。
回去的路輕松無比,有了來時的經驗,再加上黑袍人已死,古地除了寒冷外再沒碰到其他。
“沒遇到玄冰。”水霜簡來時有人說古地存有玄冰,本想帶一塊給那人的,想來是遇不上了。
時舒塵挑眉:“要找找嗎?”
水霜簡念及她的身體,天寒地凍總歸是不好的,她拒絕:“有緣再來吧。”
在他們走后不久,復刻的陰陽玉重新凝結成塊。一位身著白色衣衫的女子接住緩慢掉落的兩枚玉佩,她勾住玉佩的邊緣,周身冷冽的氣息比起古地不落下風。
她的皮膚是一種病態的白,幾近透明的身形走了幾步,來到時舒塵吐血的地方,她半彎下腰,清冷的面容上不帶感情。
血液凝固而成,形成水滴狀漂浮在女子的身前。她觀察了會,隨意轉身,又來到水霜簡給時舒塵治療的地方。
她在此處駐足了半刻鐘,眼底浮現久違的情感。兩指夾住復刻的陰陽玉,指骨用力,兩枚剛凝結成的玉佩又重新化為煙塵。
“咳咳。”女子劇烈的咳嗽起來,她手背抵在唇上,想要克制,可咳嗽的越發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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