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霜簡在時舒塵身影消失后才進了客棧,夜輕之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居高臨下俯視她。
夜輕之雙腿交疊伏在木質把手上,滿是趣味的看著樓下的人,她歡快的叫出聲:“師傅,你怎么一個人在外面,時姑娘呢?”
她身子左右搖晃也未能看見另一人的身形。不應該啊,這兩人一般都不是在一起的嗎?
水霜簡扶著把手,微抬頭踩上了樓梯的第一階,她走的很慢,腳步聲清晰的回蕩在一小片區域,待她跨過最后一層階梯,才是道:“她有事,出去了?!?br>
“哦~”夜輕之拉長了音調,很不可思議的拽住她的衣袖:“那師傅一個人在外面干什么?古地這么危險,還是不要亂走的好?!?br>
她煞有其事的道。
水霜簡視線在她的周身掃過,她的腿似乎可以正常行走,此刻一只腿正彎曲站立。眼中的森冷也被靈動取代。
水霜簡不著痕跡的移開視線,繞過她:“你也是,別亂跑。”她咬字很輕,風一吹,字音就沒了蹤跡。
夜輕之討笑著跟在她的后面:“師傅說的,徒兒自當遵守?!?br>
水霜簡進了門,夜輕之才是躬了一禮退去了。
夜輕之半蹲下身用力按壓膝蓋的位置,她的膝蓋因那威壓而重重跪在了地上,直到現在還泛著酸疼。她原本是在樓梯口休息,卻不想看見了剛進客棧門的水霜簡。
適才為了跟上水霜簡的步子,她還小跑了幾步,膝蓋的疼痛愈加劇烈。她慢吞吞的挪向自己的房間,還要想個借口應對與她同住的炎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