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夜輕之小時候?”時舒塵與水霜簡站在一側,以局外人的身份觀看。
水霜簡咬住下唇點頭,怪不得夜輕之進去這間柴房情緒低落。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叫累了,她無力的順著門板往下滑,靠坐在門的內側,臉上掛著兩行未干的淚水。
“外來子,少爺?!彼喼貜褪绦l的話:“夜輕之小時候恐怕經常被欺負。”
“所以她在這個時候種下了仇恨的種子。‘夜府’的人莫不是她殺的。”時舒塵想到了一種可能,但很快就否決了:“不對,這個時期的夜輕之也就幾歲而已,以昔日‘夜府’的實力,不可能連一個幾歲的孩童都斗不過?!?br>
作為昔日第一城中的大家族,定會有實力高強者鎮守,區區一個孩童構不成威脅。
水霜簡走進幼時的夜輕之面前,她蹲下身,女孩頭埋在懷中,極力克制的抽泣聲不時傳出。
年幼的孩子怎么分得清他人的惡意,她不知所措的與門板相靠,妄圖在門開的剎那逃出去。
外面的逐漸暗沉,微弱的月光泛著冷意,風從小窗掛入,女孩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將自己抱的更緊了。
窸窣聲響起,女孩仿佛看見了希望,她站起身期待的握著門把。
然而,什么也沒有。
女孩失落的泄了力,眼中水霧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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