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同白一進來就是喋喋不休的,時舒塵冷冷撇過他,語氣不耐:“聒噪?!?br>
吳同白瞬間閉嘴,他能感受到對方說話時傳達出的威嚴,不是他可以輕易抗衡的。
心下又升起一個疑惑:“感覺你們很強,是怎么被抓進來的。”
他想著,竟是直白白的把話說了出來。
時舒塵臉色更冷了。
水霜簡悶悶笑了起來,這人是真不會看氛圍,她拍了下時舒塵的肩膀,半真半假道:“我們和你的遭遇差不多。”
吳同白還想再問,可總覺得另一個女子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刀了般,默默的挪向了另一邊。
房間安靜了不少。
房間很大,在墻角還殘留未清理干凈的血跡,水霜簡眸子深沉,時間元素調出。無數片段涌入腦海。
半響后,她嘴角下彎:“是想把我們困死在這。”
被困于這間房內的人,大多都因受不住長時間的監禁而自我了結了。地上斑斑點點未消的血跡和墻皮上的指痕,都是這群人的垂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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