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啟藏于“夜府”的某處,在時舒塵出來的瞬間,周圍爆發出極快的速度奔去。
“我們現在要出‘夜府’嗎?”吳同白問,他好不容易出來了,可不想再被那些人抓住。
“去閣樓。”水霜簡道。
既然有人給她留了線索,她若是不去,豈不是辜負了那人。
“閣樓?我就是在那被抓的。”吳同白皺眉,他回憶:“當時我在閣樓門前發現了兩道符紙,看起來很新,就想著揭開看看里面有什么,卻不想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人擒住了。”
天色還是暗的,為她們蒙上了天然的遮蔽。
閣樓與起初見到的有了些不同。
閣樓亮起了燈,門是開著的。
“他們是在里面?”吳同白問。
水霜簡往時舒塵身邊靠了些,有意不讓吳同白聽到二人的對話:“閣樓中的尸體被清理了。”
劇烈的腐臭味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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