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霜簡眼神上飄,睨了她一眼。這家伙,往前怎么沒看出這么腹黑,她還以為這人無欲無求,如今說起話來一點也不知羞,更何況,這人還是在下面的,為什么這么高興。
“你不滿足?”水霜簡回她,手指搗了下她的手心。她故意如此,料定時舒塵還會顧及她自己的顏面。
可時舒塵又怎么會如了她的愿:“有點,會不會是你不大行?”她貼近水霜簡的耳朵,輕緩的氣音帶著溫熱的氣流噴灑在她的耳骨:“今晚再試試?”
水霜簡不語,晦澀的看著略顯嚴肅的人,她是怎么用這么正經的語調說出這種話的。
“如何,我的……主導者?”時舒塵咬上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問。
大腦嗡的炸開,配合氣息的不穩,水霜簡徹底紅了臉,滾燙的熱度汲取了最后的水潤,她喉嚨干的難受。
波動的空間外,牧啟不知何時被周緣一鞭子揮到地下趴著,后者以勝利者的姿態來到牧啟面前,一腳踩在了男子的脊背上,足尖碾壓,是骨裂的聲音。
夜輕之睜大了眼睛,想要阻止,可周緣和周邊就在眼前,她握緊了拳,面上是淡淡的。
吳同白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他下意識的想要站出來幫牧啟,卻聽到了牧啟傳來的音:“藏好了,別動。”
吳同白一頓,復雜的看過地上快沒了生息的人,按住混亂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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