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髓妖的身體膨脹開來,它吸食完男子的最后一絲腦髓和精血,固定在男子背部的雙爪一勾,連帶著綢緞和靈晶都被一同拽走。
男子重重的摔在地面,體內的血液被吸干,腦袋癟下去一塊,頃刻間,與地面相接的骨肉被無形的力量奪走,森森白骨裸露在外。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一個活生生的人只剩下一副骨架。
“現在我有點可憐他了。”水霜簡面無表情:“剛進城門不久就丟了性命。”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白城的死亡率比其他幾大兇地還要高了。光是一開始的綢緞晶石就足以滅殺絕大一部分人。
時舒塵動了動食指:“走吧。”
順著來時的路,幾人往回撤了些,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四通八達的道路連接著各個地方,稍一不注意就會迷失了方向。
時舒塵在地上做了幾個記號,選了一條大道走。
即使兩百年的時光已經過去,但從遺留下來的建筑還能窺視到白城昔日的繁華。
恍惚間,水霜簡看見街道上涌出無數人。男女老少,交談聲,買賣聲不絕于耳。
她鎮定自若的觀賞眼前的景象,輕嘆一聲:“低端的小把戲。”她素手一揮,破碎開來的聲音此起彼伏。眼前的行人紛紛飄散開,他們面容驚懼,往別處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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