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舒塵像是預料到她的反應,不在意的撐著床面,身形向后靠:“一時半會走不了,不若做點別的事打發時間,不是很好嗎?”
她說的隨意,可水霜簡卻從中聽出了不尋常的意味。時舒塵平日里對這種事從不強求,哪怕是自己主動親她,她也是被動的接受,何時這般主動了。
她頭腦快速的分析,翻滾的心慢慢安靜下來,她若無其事的回過頭,看著半躺在床上的人:“你是怎么了?”
她半瞇起眼,時舒塵身上的氣息從始至終沒變過,旁人也不可能躲過她的探查假扮。
時舒塵眼中充斥著隱藏極深的情,她體內的迷香還未煉化,亦或者說,那迷香并非是可以在此地煉化的。
原本已經壓下,在水霜簡觸碰到她時又被勾起。
“無礙。”時舒塵從床上坐起,有規律的點在床面:“與你開個玩笑而已,不必當真。”
她需要找個時間地點再次壓制下體內的迷香。
“我出去查看一番,你在此莫要亂走動。”時舒塵叮囑道,她作勢就要離開。
水霜簡輕蹙,她一把拉過從她身邊經過的人,手臂攔住女子的腰身,眉眼間帶著無可奈何的笑意,她親昵的將人貼在自己的身邊:“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好歹也是個煉丹師。白霧中的迷香還殘存在體內吧。”水霜簡磕著她的頭:“我睡覺的時候去煉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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