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舒塵抬起頭,她俯身看著身下的人,指腹不斷上移:“嗯?”
她好奇的偏頭看對方已然移至自己胸腔的手,身子突然一輕,而后被反壓在下。
“你……”時舒塵驚呼出聲,她的唇被堵住。
一吻罷,水霜簡抬起頭,舌尖輕舔唇珠,勾起身下人垂在額角的碎發放在唇邊親了下:“我日后與她拉遠了距離可好?”
時舒塵唇上泛著點點濕潤,眼底浸染著留存下的水光,她悶悶的點頭,半響后才發出單音節:“好。”
水霜簡笑了笑,忍不住又親了親她的臉頰,復又想到了什么:“你說,剛剛那群魂體會不會看見你我間的事?”
時舒塵不語。
“不過也沒關系,我們可沒做什么?!彼喣罅四笏膫饶?,翻身下床。
“壓疼你沒?”水霜簡站在床邊突然想起了這件事,她適才幾乎全身的力量都抵在對方的身上。
“不疼?!睍r舒塵拉過她伸來的手。
屋外,夜輕之站在樓梯口,她默不作聲的盯著客棧已經燃燒殆盡的灰燼,冰冷的目光死死的望著桌面上的還未干的墨跡。
良久后,她下了樓梯,指尖沾上了那些許墨痕,在桌面上勾畫著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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