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開。”這句話豁然間闖入她的腦海,像是一把利刃要將她的頭從中間劈開。
她抵住突突跳個不停的太陽穴,冰冷的眸子掃過大陣前的人,一個個身著黑袍的人將自身全部遮蓋,分不清男女。
“要把它毀了,不然兩界都會發生動亂。”水霜簡嚴肅道。
一旦兩界的屏障被強行扯開,上屆濃厚的靈力就會涌入下界,下界中的事物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大量的靈力,輕則修煉者爆體而亡,重則界面損毀。
“當真是瘋了,你在這百年都未能發現這些事嗎?”水霜簡沒來由的問了道,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這種近乎責怪的話自己怎么會說出來,她下意識去看時舒塵的反應。
時舒塵也是微微一怔:“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宗門活動,很少關注其他地方。”
水霜簡有心要把這件事轉開,她歉意的捏了捏虎口:“跟你無關。”
“是他們,太過于瘋狂了。”水霜簡目光重新轉向那群人。
周緣跪在地上,高聲吟唱。那群黑袍人跟在后面,不斷重復周緣的吟唱。
半刻鐘后,吟唱結束,周緣雙手捧著鳳凰骨,他的額頭流出一滴精血落入鳳凰骨中,正前方的凹槽帶著若有若無的牽引力,鳳凰骨滑入其中,被塵土掩蓋。
“恭迎吾主回歸。”周緣走出陣法,再一次跪下,周邊和其余黑袍人紛紛跪下。
夜輕之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她微張著口。作為被防備的對象,她并不曾看過這些。
耀眼的黑色光芒沖天而起,連接了夜空,竟是將整片天照的如同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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