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黑袍人根本受不住這般強烈的靈氣,靈脈根根斷了。
在大陣中的修煉者反倒是因陣法的阻隔沒能受到傷害。夜輕之被牧啟分出的靈識保護住。
洛鴻劍被插在地面,劍面反光出她漠然的臉,她扭動手腕,一掌轟在夜抿之的頭頂。她有意收斂了力度,這掌打的他直直倒飛出去。
時舒塵眼神凌住,她勾動手指,夜抿之又被拉了回來。
“這一掌,就算是還了你給我們的傷。”水霜簡手中靈力推去,她勾唇笑了起來,目光掠至身后的大陣,陣法中黑色的紋路閃著最后的能量,部分紋路滅了光影。
寒清冰捏著古笛,不聚焦的看向空中的黑柱,她嘴唇蠕動了兩下,還是止了聲:“還沒結束。”
黑柱隱匿了氣息,澎湃的翻涌起來,肆虐的直線彎曲搖擺,輻射住全片天空。
這是陣法最后的威能。
“哈哈哈。”夜抿之嘴角掛著血液,感受著身后的力量,笑的肆無忌憚:“那就都別活了。哈哈哈,白城就要陷落了,哈哈哈……”
他面目猙獰,高昂起頭,牙齒上勾只是血絲,他陰毒的:“你們都要給我陪葬。”
“陪葬?”水霜簡笑了,她當著夜抿之的面靠在時舒塵的身上,慵懶的偏下頭:“你看,他好大的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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