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見到她是在我不慎踏入“滅靈陣法”后被傳入下界后。我躺在樹枝上休息,被他們一行人吵醒。
再見到她時,我早已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甚至于連一絲熟悉感都沒有。
與她對視時,我發現了她眼底快要溢出的喜悅。
真奇怪,為何會存有這種感情。
在治好牧啟后,我順理成章的和她回了萬靈門。雖然在后來靈力恢復了些,我意識到牧啟傷口的不對勁,可我已疲于追究。
真假都沒那么重要了
我很自然的親近她,就連我自己都不知為何。
在遺跡中,她竟然想改變我的記憶。我又怎么可能那么好騙,再出了遺跡后,我揭穿了她。
她又妄想趁我靈力受損時強行壓制,可在快要碰到我額頭時,她松開了。
她訴說了無盡的思念,那一刻,模糊的記憶清晰起來。我想起了關于這個人的事。
十年的跪拜,百年的苦思,若是平日,我只會一笑而過。可這人,我卻狠不下心來。我與她同度了那么久,在不經意的某個時刻,她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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