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輕在蘇母的精心照顧下,恢復的差不多了,做了兩次植皮手術,但是臉上和身上的還是留下了明顯的疤痕。
蘇若輕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在憋著什么大招,整個人積極的接受治療。
結果不滿意,也沒大哭大鬧。
每次總是哀傷的看著蘇母,叫蘇母也不叫媽了,每天都叫“蘇夫人”,還時不時說幾句戳蘇母心窩子的話,蘇母被鬧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有時候憋得太難受了,會問她,“輕輕,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覺得這個稱呼不好嗎?那我叫你蘇伯母?”
蘇母只能沉默,算了,她想怎么稱呼是她的事情,她也不管了。
蘇父和蘇子矜只是偶爾過來看一下,兩個男人都怕了蘇若輕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做法,眼不見為凈。
慕家那邊也沒明確表態(tài),似是默認了他們蘇家的處理方式,蘇父也就照著自己的想法安排了。
“輕輕,你爸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明天一早就出國。國外的事情你爸……他也安排好了,你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吧,這些事情總會過去的。”
“蘇先生還真的是仁義,我叫了他二十多年的爸爸,看來一點也不吃虧。”蘇若輕的語氣里盡是嘲諷,眼里沒有一絲悔悟和感恩。
蘇母只覺得一陣無力,“輕輕,你到底要折磨媽媽到什么時候,我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一切都是你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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