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一下,雪落就已身受重傷,雖然他勉強躲過了大部分地炎獸皇噴出的黑炎,可是仍然被其中一道擊中胸口,登時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胸口衣服被燒出一個大洞,低頭一看,已是焦黑一片,仿佛被雷擊過一樣。
雪落捂胸,痛苦的跌到一邊,望著手中只剩一截的匕首斷柄,無奈苦笑!
如此厲害的火炎之術,如此恐怖的防御力,當一只依靠防御以及沖撞力的地火獸王,突然又有了遠程攻擊與速度,那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不可能發生?
削金斷玉的寒霜,破不了它的防御,這還情有可原,紫級第二的宵練劍,雖然是因為自己實力不夠還沒法發揮出它真正的威力,可是居然也破不了一頭六階魔獸的物防,這戰斗還怎么繼續進行下去?
雪落已經有些無語了,此時這頭魔獸,遠攻近攻、物理攻擊魔法攻擊、速度力量,一樣不缺,異化能異化到這程度,這也未免太變態了一些。他此時都有些懷疑,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只六階魔獸,還是一只七階魔獸啊。
那只地炎獸王這個時候其實也不好受,雪落逆境之中的全力一擊,雖然寒霜被震得寸寸碎裂,可也對它造成了一定的傷害,只是不太明顯,沒有外露而已,此刻,它已經落在地上,一雙兇睛,盯住雪落,一步一步,向著雪落逼近!
很顯然,它不打算放過這個連續兩次冒犯了它的人類了,雪落看著那地炎獸皇一步一步逼近,卻只有躺在地上,苦笑不得,因為他根本爬不起來了,一式主客、一式虛實,再加上一式孤僻之劍,這三式已經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最后一下更是直接震動了內腑,只覺得體內一陣翻江倒海,逆血上涌,他知道,自己這下恐怕是受了重傷了。
就在這時候,捂住胸的手忽然接觸到一個硬綁綁的東西,這東西本來是藏在他的懷中的,因為衣服被毀,露了出來,他下意識的拔出來一看,卻見漆黑黝暗,竟然是那柄他在庫魯鎮地攤之上買到的黑色短匕。
匕首入手,雪落只感覺手心微微一沉,手掌間一片冰涼,按照份量來說,這柄看不出來歷的黑色匕首顯然要比雪落先前斷掉的寒霜沉重得多,雪落也曾換過幾次匕首,但顯然沒有一次有這么奇怪。
這柄匕首,雖然買回了家,可是一直都是放在懷里,他還沒來得及用過,想不到卻在這個時候,從懷中露了出來,不知為何,握著這柄仿佛一塊沒開鋒黑鐵的匕首,雪落竟然有一種踏實的感覺,仿佛眼前的這頭地炎獸皇,也沒有那么多值得恐懼的地方了。
就在這時,那只地炎獸皇經過短暫的試探后,見雪落還是呆在地上不起,登時明白面前這個可惡的人類必定是被自己撞擊之下,受了重傷,當下再不猶豫,猛然前沖,就向著地面之上的雪落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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