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山脈,西方十大禁地之首,橫亙三千萬里,廣闊無際,將整個大陸分成了東西兩部分,東方大陸又叫龍神大神,西方大陸則叫魔幻大陸,因為魔獸山脈的阻隔,東西方大陸根本無法往來,千年不通,除非有人能夠穿越魔獸山脈,然而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西方的九階強者,尚且不能輕易逾越,因為傳說魔獸山脈的最深處,不單擁有著十階魔獸,更有著傳說中的十一階魔獸,如果不幸驚動了它們,即使是劍圣法神等十階強者,都是有去無回。
而這也就是為什么魔獸山脈雖然看起來最簡單,許多四五月的冒險者都敢進入,而死寂之淵、冰雪霧海卻連九階強者都不敢輕入的地方,卻排在了魔獸山脈之后的原因,魔獸山脈之中,各種九階十階魔獸到處可見,任何一個強者,想要安全通過卻不驚動一只強大的魔獸,那又怎么可能,只要遇上一只,一旦戰斗起來,就必定會驚動傳說中的十一階魔獸,所以,基本很少有人敢隨意穿越這魔獸山脈,即使是西方大陸上最巔峰的人物,劍圣法神,也是不敢輕易穿越這魔獸山脈的,所以平常千年萬年,這里都是一如既往的寂靜,但此時此刻,在這最深處,竟然一瞬間,就突然出現了四名強者……而且,是如此的疾速飛行,根本不怕招惹到底下的那些強絕到極致的頂級魔獸。
仿佛,只要不遇到所謂的十一階魔獸,那些什么九階十階魔獸,在他們眼中,就和嬰兒一樣。根本沒有半點顧慮。
就在那三名男子距離那白衣媚惑女子不過百里距離之時,忽然,那身穿墨火麒麟袍、形如魔神一般的黑衣男子和那名左袖上紋著五爪神龍的白衣男子對視了一眼,兩個相視一笑,猛然加速,只聽得“呼……”的一聲,兩道人影竟然迅速地越過那名青衣男子,一瞬間速度便加了一倍,只是一個呼息的時間,便來到了那白衣媚惑女子面前。
原來……一直以來。他們竟然還隱藏了實力,如此快的速度,再次增加一倍,那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那白衣女子眼前一黑。兩道人影已經攔在面前,那名青衣男子開始呆了一呆,但也快速的趕了上來,從后面將那白衣女子包圍在圈中。
那白衣女子自知逃不過。也不逃了,笑吟吟的望著三人,戲謔的道:“怎么?難道今天,堂堂魔帝、神帝和青帝三個大男人,要一齊圍攻我白玉這么一個柔弱可欺的女人,這如果傳出去,只怕會引起整個東方世界對三帝的譏諷嘲笑吧!”
那青衣男子臉色難看,那白衣男子則仿佛沒有聽到這話一般,退后一步。負手而立,衣袍下擺無風自擺,顯然并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動,那黑衣男子則冷笑一聲,說道:“白玉,枉你也身為五大帝之一。居然敢趁本尊不在離恨宮的時候,偷偷上山盜走火焰之心,而后還騙取易風小弟地風之心,妄想挾三顆寶石逃往西方大陸,你以為我們會不敢追入魔獸山脈么,只要不遇到十一階兇獸,十階兇獸,于我們不過彈指可滅,你自己也是五大帝之一。難道你不知道。就你這樣,還自稱柔弱女子?”
那青衣男子望向白衣女子的眼神。里面有癡情,有傷心,也有無限被騙的恨,但他還是無法對那白衣女子下手,神色黯然的道:“玉,我現在才知道,一切你都是騙我地,你說你愿意嫁給我,只要用風之心作之聘禮,雖然風之心很珍貴,但是我在易風心中,又怎么比得上你的微微一笑,可是沒有想到,你說要嫁給我,竟然只是為了這一枚八神石之一的風之心,我并不會舍不得將這風心之送給你,只要你說一聲,可是你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
那白衣女子不看向他,反而向那負手站在一邊的白衣男子說道:“神帝錕鵬,我白玉既沒有騙你,也沒有上你地九天莊偷取空間之心,他們兩個一個被我拿了風之心,一個被我拿了火焰之心,不惜萬里追入這魔獸山脈,那你又是為什么,也一定要跟我白玉過不去呢?”那白衣男子錕鵬哈哈一笑道:“妖帝白玉,你盡管放心,今天我絕不出手,我跟來此,不過想湊一湊熱鬧罷了,八神石之中,隱藏著巨大的秘密這個在你我之間,根本不是秘密,據聞八神石東方四枚、西方四枚,而東方四枚,則盡在你、我、魔帝離淵、青帝易風之手,這次我正好陪著離淵兄弟一起飲酒下棋,卻得知你已經獲得了三顆神石,既然如此,我豈能不過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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