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冰系圣魔導桑衣的魔法杖已經斷成兩截,掉在一邊,上面的那顆本來應是圓潤晶瑩的冰藍色魔晶核早已變得黯淡無光,而劍神奧托所持有的文犀劍也掉落一旁,自劍柄一直至劍尖,多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裂紋,顯然也是再也不能使用了。
這一戰,兩件九階巔峰強者所持有的武器幾乎同時毀去,可見戰斗時的慘烈。
雪落在上面待了半晌,兩人依舊毫無動靜,他想了一想,伸手從地上撿起一枚石子,朝著谷中扔了下去,石子落下,重重的砸在下面谷中地面之上的冰晶之上,發出“砰”的一聲清響,如果是平常,以這兩大九階巔峰強者的實力,別說石子砸在冰晶之上的聲音,就是一枚石子從半空中掉下,兩人應該也有所警覺,可是直到雪落扔出石子,落到地上半天,這兩人依舊和死了一樣,半躺在地面,雪落心中一驚,再不猶豫,從山壁上虛空懸滑而來,落到兩人面前,這才看到,兩人身上的冰面,早已被鮮血所覆蓋,他走到桑衣面前,伸手在其鼻間一探,只覺氣息全無,早已死絕,沒有多少防御的他,如何抵得過劍神奧托這至強一擊,而當雪落走到劍神奧托身前,發現他也閉氣多時,十二階禁咒的威力何其強大,他縱使全力防御也未必能抵擋得了,更何況是全力攻擊,防御全開,這一下登時死在那冰系圣魔導桑衣的禁咒“冰結封滅陣”之下。\
兩大九階巔峰強者,同時死去,就在這無人的戈壁之上,如果不是雪落恰巧路過,只怕數百年后,都未必能有人能現它們的尸體蹤跡,畢竟。這死亡戈壁平時別說是個人影。就是連個鬼影都看不見,縱使有人,也未必能如此碰巧的發現這里。
默然半晌,雪落雖然不清楚兩人之間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求仁得仁。他們既然不顧性命的在這里拼斗,顯然也不會沒有想到這個后果,雪落自然也不需要替兩傷心什么。
只是,大陸之上,從此又少了兩個九階巔峰強者了。想到這里,唯一看見這一戰地雪落。也只剩下無盡地唏噓。
他知道這里基本是不會再有人路過的,想要等別人發現他們的尸體根本是一個渺茫到無的概率,既然看見了,就順手把他們埋葬了吧,也算是盡了自己地一點心。
想到這里,他翻腕取出了盤霜劍,在靠近山峰的一面墻壁地面之上快速地挖崛了兩個長方形的石棺,隨即抱起兩人的尸體先后走到石棺前,仔細的將他們放好,然后再用盤霜劍將一尊巨石劈成兩半。分為兩塊棺蓋。將二人埋好,因為不知道他們的姓名。所以雪落只是刻了兩塊無名地石碑立在兩人墳前,那把斷裂的冰系魔法杖和已經廢掉地文犀劍也被他分別放置在兩人身旁,這兩把武器陪伴了他們一生,此刻也永遠隨它們而去,成為歷史之上的一個傳說。
想起大陸十三劍,竟然短短數年間,文犀紫電相繼被毀,差不多等于十去其二,實在令人不勝惋惜。
回頭再向著兩人的尸身拜了三拜,雪落再次上路,目少忽然掃過剛才冰系圣魔導桑衣所躺的方向,剛才抱起他的尸身的時候也沒有注意,這時才發現冰面之上靜靜的躺著一塊隱約有些泛黃的羊皮古卷,顯然是剛才不小心從他的懷中掉出來的,雪落走過去撿起一看,只見這塊古卷顯然已經有近千年地歷史了,古樸陳舊,但明顯是極為貴重之物,否則也決不會被這銀月帝國兩大守護神之一地冰系圣魔導桑衣如此珍而重之的收在懷中,即使是尋找大日菠蘿花之時也不曾離身,雪落也不禁露出一絲好奇,將這卷羊皮古卷攤開,雪落卻不禁微微一愣。
這,竟然是一張地圖,而且明顯并不完全,繪制這地圖地人顯然有極高的造詣,寥寥幾筆間,就畫出了一整幅的山水,氣勢逼人,其中最為突出的一座高聳云霄,高出四周足有千米的巨大黑色山峰,如同利劍矗天,在其四周,其他的山峰對比起來,就像全是鋪墊一般,整張地圖之上,大半地方都是渲染得極為模糊,只有這座黑色山峰繪制得極為仔細,雪落注目看去,山峰之上,隱隱露出三個紅色的小篆字。
通天峰。\\
除了這三個字之外,整張地圖,就再也看不出其他的一點東西,這張雪落不禁半晌無語,這三個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天下山峰何止千千萬萬,就算知道它的名字叫做通天峰,重名的又有多少,而且,如果它是一座人所不知的山峰,或者別人眼中它并不叫通天峰也有可能,要知道這可是一張千年以前的地圖,現在或變更,或齊名的不知有多少,到哪里才能找到這地圖之上所謂的通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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