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起牙。左手撐在地上,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將那人推向一邊。撲通一聲,那人一個翻滾,半邊身子壓上了竹撬,額頭卻剛好不好的,正撞在一塊凸出的尖石之上,登時鮮血長流,樗兒好不容易擺脫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滿了草葉的長裙,看到這一幕,哭笑不得的她,只得又手忙腳亂的從自己身上撕下一塊裙子,給他包扎好,再一打量,忍不住“撲嗤”一笑,笑聲如銀鈴一般,原來,這個時候,那個人可就變得極其怪異了。
費力的把那人另一半身子也抬上竹撬,樗兒將藥簍背在胸前,抬頭望了一眼頭上的雙箸峰,算了,這零鈴草也不急,明天再來采一樣,救人如救火,還是先把這人送回藥廬再說。
將繩子綁在自己腰上,隨后,樗兒便咬著牙,一步一步的,拖著這個簡易地竹撬,向著塔普城行去。
一路之上,她幾乎走一步歇三步,頭頂之上,太陽火辣辣地照得人渾身冒虛汗,可是一望到身后竹撬上那人半死不活的樣子,她又不得不爬起來,繼續拖著他前行。
“爺爺,爺爺,快來救人啊……快點,快點……”
正午時分,好不容易從雙箸峰下回到塔普城地樗兒,不顧周圍眾人的奇怪眼神,一把扔下身后的竹撬,氣喘吁吁的奔入藥廬之中,將正給一個孕婦看病的爺爺一把拉住手臂,巴老道:“慢點,慢點……我正在看病呢,你不能讓他等一下!”
樗兒一把將他從竹椅之上拖起,急道:“再晚他就要死了,爺爺,快點,快點呀……”
巴老只得跟著她奔出藥廬,嘴口還說道:“這孩子,風風火火的,從來就沒有見過你為什么人這么著急過……”
兩人奔到藥廬前,竹撬前已經圍了一圈的人,所有人都在指指點點,樗兒一把分開眾人,口中說道:“讓讓,讓讓,大家讓讓,我爺爺來了……”
所有人看到樗兒拉著巴老趕了過來,登時讓開一條路,有人嘆息道:“這個人也不知道在哪里受了這重的傷,巴老來了,算這年輕人走運,他有救了!”
巴老跟著樗兒,來到竹撬前,看到上面躺著的,竟然是一個年輕的人類男子之時,忍不住怔了一下,樗兒卻急道:“爺爺,他快要死了,你快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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