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還是白天,酒吧并不吵鬧,也沒有蹦迪音樂。普約爾告訴勞爾,一會兒的喧鬧聲,是屬于足球的。這會兒,已經(jīng)有不少男人陸陸續(xù)續(xù)地來了,估計都是來這里看比賽的。
比賽在兩個人的吃吃喝喝中開始了。相比于勞爾的安靜,普約爾更喜歡在一旁叨叨,偶爾還會爆幾句粗口。
一場比賽下來,勞爾覺得自己瘋了,居然會覺得旁邊這個會為一場比賽而變得緊張兮兮的男人很可愛。身旁的這個男人,會因為球員差一些進(jìn)球而捂住頭,會因為球員錯失進(jìn)球機會而懊惱到想要拍大腿,卻又顧及到身旁的人而縮回了手……這個男人,在一瞬間就鮮活了起來。
他們回去的時候,普約爾想起了一件了重要的事,他們……忘記配鑰匙了。
“明天我陪你出來配好了。”見普約爾懊惱的模樣,勞爾安慰道。
普約爾淡淡掃他一眼,“你待在公寓就好。你跟我一起出來,我會分心。”
勞爾:“……”
好吧,待著就待著。
兩個人突然都沉默了,最后是普約爾先不好意思地開口:“剛剛……很丟人吧?”
“嗯?”
“我是說剛剛在酒吧……”
“怎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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