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約爾考慮的這些天,勞爾沒再碰過普約爾。甚至每天回到公寓,對上普約爾的視線,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這會兒,倒變成了普約爾開始在意勞爾的一舉一動。
科庫聯系普約爾的時候,普約爾能夠想到的,就是勞爾又出什么事了。
“你勸勸他吧。”提到勞爾,科庫有些頭疼。
“怎么回事?”
“你跟他住在一起,會不知道嗎?”
普約爾還真就不知道了。
“我好幾天沒跟他說過話了。”普約爾解釋。
“新聞上盡是他出入酒吧的消息,其實這事應該我去說他,但是他能聽我的就怪了。我知道他跟你關系好,你也不想他像當年的羅尼那樣吧?”
掛了電話,普約爾冷靜下來,他想,他確實應該和勞爾好好談談了。
當晚,普約爾就與勞爾談了這件事。勞爾也覺得無奈啊,倒也不是他天天想著泡酒吧,而是……拉莫斯每次去酒吧逮皮克都要叫上他,他能有什么辦法……
“請你端正好你的態度,為你的球隊、為你的教練、為你的隊友,還有為你自己負責。”
勞爾沉默半晌,才抬起頭看著普約爾,“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態度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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