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割腕,小孩的話又多了不少,“其實割腕有點疼,不過,我相信你一個大人肯定不怕疼,你可以試一試。”
像是傳授自己秘密絕技,小孩的話滔滔不絕,恨不得傾囊相授。
習穩想走的想法斷了,并不是因為他想要聽怎樣死最舒服,而是,因為這人。
抬腳,走了過去,習穩毫不客氣,直接坐在了小孩身邊。
小孩嫌棄移了移位置,“你坐的地方剛才我踩過的,就是抱著腿哭的時候。”
“哦。”
習穩情緒淡定。
“你,這人,嗯,很奇怪。”
有種行尸走肉的感覺,就跟,嗯,就跟語文老師說的那個時代,那個麻木的國民一樣。
“哪里奇怪?尋死不都這樣嗎?”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我媽媽死的時候也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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