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人家的小孩兒在冰面上玩耍,那兩個小吏也不驅趕,岸邊站的或是端著飯碗或是揣著袖子來瞧稀罕的閑人。
那幾個抱著紅布的下人走到冰面上,熟絡地跟小吏打了聲招呼,然后就把原先圍著的那圈有半人高的紅布撤了下來,一會兒便換上只有五六寸寬的條幅。
張橋站在這一面能看見條幅上寫的字,但他只認得幾個。
旁邊有人認字,念了出來,道是:“選好棉花,做放心棉布,王家棉布,東城三家胡同左轉第三家,一尺八文。”
這人念完了就嗤笑一聲,“這不就是大白話嗎?還說什么打廣告,聽著怪新奇,就這。”
他不屑,這邊聽見的婦人們就議論起來了:“誒呦,八文一尺,這可便宜的多了,我昨兒個才截的布,咱們這附近的那家,十文一尺,也不送也不讓。”
“就是不知道王家的布怎么樣,明天看看去?”到家才發現家里竟然有炊煙,他整個人身上的勁兒就是一泄。
“看看去。”
那邊又有人相繼喊道:“這是絲綢,南方來的上等絲綢,提花素色的都有新款。這兒是繡帕什么的。這兒,這兒是,王家絲綢,用心做的絲綢。”
“哈哈哈。”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天色將暗的護城河邊已經聚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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