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祝感覺屁股底下都是燙的,果然圣寵不好拿。
康老頭這是在敲山震虎嗎?雖然他一點都沒有老虎的威風,但是他有個“神仙師父”。
但是這老頭是擔心他以后會被權力腐蝕想當皇帝,還是擔心他參與到其他哥哥們的爭斗中去?
康熙看這孩子一副嚇到的樣子,又笑道:“不說那些不高興的了,來,吃快糕睡覺去,明天一早還要去奉先殿拜祭。你是第一次拜祭皇家先祖,要鄭重一些。”
胤祝看了眼老頭,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神仙”師父,讓老頭心存忌憚,才這么說安撫自己啊?
察覺到自己這么想時,胤祝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這是他回來皇宮之后,第一次這么懷疑別人對自己的好。
難道過一段時間,自己也會成為跟父母兄弟都要相互防備的人?
胤祝趕緊拋掉這個想法,想了想康熙曾經誆他襪子的事,感覺自己才恢復正常了。
“您剛才說這瓶有問題的酒,是二哥喝的,二哥為什么要喝有問題的酒?”
其實胤祝一直繃著,康熙不可能沒有看出來,心里也很怕失去這個對他之心最單純的兒子,聽到這句問話才真正地笑了。
“你二哥,自小是你們兄弟幾個最聰明的一個人,長大后即使有段時間迷了心竅,他也知道什么事能做成什么事是要命的。可惜啊,他終究是與朕越走越遠---”
咸安宮冷清的東配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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