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胤祝嚇的,臉都白了。
沒想到老頭在這個問題上如此敏感。
作為現代娃,他能站在客觀立場評判,作為清朝皇室子弟,他這么說的確有點數典忘祖的感覺。
胤祝剛要反省,很快就察覺不對,不該是這樣的,戰爭是傷亡的代名詞,但不是屠殺的。
“兒臣沒想過反清復明。只是揚州十日,嘉定三屠,殺了多少無辜百姓,還不都是累累罪行?”胤祝慫兮兮的,但堅持都說了出來,有恃無恐就是他這樣的吧,總感覺老頭不能因此而殺了他。
果然自己是飄到天上去了,敢這么指責如今奉行的國政:“還有頭發,一點都不好看,這是強行讓別人跟沒條件時期的咱們一樣畸形審美。說咱們不學明朝吧,但對于那些惡臭的積習,比如官場慣例裹腳什么的,卻照學不誤,根本沒有體現出大清的新氣象。”
“叉出去,把他給朕叉出去。”康熙聽了這一番話,還是他兒子親口說出來的,只覺眼前一陣陣發黑,“來人,將這個孽障送到皇宮奉先殿,讓他對著祖宗的畫像好好反省,他是誰,他該不該說這些話!”
康熙氣急了,拍得桌子啪啪響,進來的御前侍衛也都是大氣兒不敢出,沒到胤祝跟前,就聽到上面又說:“直接叉出去。”
“皇阿瑪,兒臣說的都是心里話,”胤祝害怕地給自己求情,“是您說讓兒臣要實誠的。”
康熙狠狠愣住,直罵“造孽”,指著那猶猶豫豫不敢行動的侍衛:“朕說話的聽不見?連夜把他送到奉先殿去,什么時候知道自己錯了,什么時候再給他東西吃。祖宗家法,抄一百遍,不,一千遍!”
胤祝:“皇阿瑪,兒臣覺得自己沒錯。兒臣又不是要跟白蓮教一樣顛覆朝廷,兒臣只是覺得有些明明是做錯的地方要改。”
兩個御前侍衛不清楚這位爺到底說了些什么讓萬歲爺如此震怒,但白蓮教什么的真的很嚇人,知道不能讓這位繼續說下去了,一人撈住一邊的膀子就把他往外帶。
“皇阿瑪,兒臣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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