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師兄不是打聽清楚了嗎?這人是當今最寵愛的兒子之一,剛回京不到一年年初即被冊封為寶郡王的十五爺,還兼領著九門提督總兵一職。
這樣的人比那位十四爺,甚至是八爺都更值得接近。
再加上她跟十四爺八爺如今的情分,拉這么一位進來,只會讓他們兄弟之間的斗爭更激烈。
但是師兄怎么沒告訴她,所謂的十五爺竟然這么小氣。
看她摔著,第一時間不是問她安危,卻是澄清責任。
若歡單手抱著還能看見一層絨毛的小兔子,吃力地站起來,對胤祝搖搖頭,臉色蒼白的笑道:“跟您無關,是小女子看見這只小兔子跑到您的馬兒后面,擔心您突然后退會踩到它,這才貿然上前。”
這時胤祝也認出她來了,不就是昨天那個和道士站在一起的女子嗎?
聽她說的話,腦子不太好使啊這。
“你既然擔心小兔子被馬蹄踩到,就要想到你過來你也可能被踩到。你在后面喊我一聲,我往前走走也就是了。”胤祝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現在倒好,你摔倒了著實跟我沒關系,讓我一點錢不出吧我也不落忍。”
若歡的臉色一時間青白交加,怎么會有男人能說出這么可惡的話!
灰藍色土布下的腕子白得發光,一道血線蜿蜒而下,形成一滴在陽光下反射著透明光澤的血珠,然后墜落在地面軟褥一樣的青草上。
雪白,鮮紅,嫩青,這些鮮明的顏色連接在一起,十分觸目驚心。
胤祝注意到手臂滴下來的血跡:嘖嘖,真摔慘了。他若是一文錢都不賠,萬一被某個御史知道,豈不是要說他欺壓良家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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