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祝笑道:“這么重要的東西,豈是我要就能給的?你說你根本沒有聽見你師父說白蓮教之事,我問問你,我跟先教主在一起說話有一刻鐘的時間你在干什么?”
周道運:---
他在釣魚。
“先教主跟我說他一見我就感覺特別有緣,考了我的志向,就讓我一會兒當著你的面,向他索要這枚戒指。還說教內如有不測,讓我來救。”
眾人都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但是現在師父死了,一句話都沒留下,還不是能任由他想怎么說怎么說。
更何況,他說的,只有師父一見面就要把教主戒傳給他有些不合理,其他都是合情合理的。
再結合江湖人總是放浪不羈,喜歡隨性而為,在他們沒有證人的前提下,誰又能反駁他這個說法?
眾人想起師父交出戒指后斬釘截鐵的說的那些,只要他在,戒指對于這小子來說就無用,非但無用,手持白蓮教圣物,他還可能有大麻煩在身。
但,師父在算這些時,怎么沒想過他萬一暴卒的可能呢。
而且師父算這些時,為什么也不想一下這小子膽大包天要當教主的可能呢。
師父啊,您可害死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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