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祝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大哥,你這是在給我投放洗腦包嗎?”
就知道你們都老實不了。
大阿哥笑了聲:“哎呦,這怎么話說的。”然后裝糊涂,“那什么,什么是洗腦包?”
【大哥也是憋得太狠了,每次見他的時候他的精神狀態都很美妙,現在是直接要給爆大料上洗腦包嗎?我絕對不會吃大哥的洗腦包的,看我反向洗腦。】
大阿哥眼睛里蘊含著一層淺笑,洗吧,我看你怎么洗。
兩人就洗腦包這個問題探討了一會兒。
大阿哥接著說自己的:“老八那人真黑,我可一點沒有給你洗腦的想法。話都說到這兒了,大哥也跟你掏心窩子的說說。為什么說老八在江南有事兒呢?當年我們一起跟皇阿瑪南巡,有年去的是李家,你八哥跟李家的一個庶女走得挺近的。后來也不見他跟皇阿瑪求賜婚,再一個人家的女兒不可能天天跟我們碰見,我們便都不以為意。但是我這沒事了就琢磨以前的事啊,你大哥我還有你二哥,好幾次被皇阿瑪訓斥都是被南邊的官員坑的,八成那李煦早暗地里投靠了你八哥了。”
胤祝不太相信:“真的假的?不曹家嗎?皇阿瑪下江南四次去的都是曹家啊,話說有一年我跟著人跑到江寧去看熱鬧呢,看見曹家真跟皇阿瑪在江南的行宮似的。”
大阿哥忍不住摸了摸十五的腦袋,眼前出現一個畫面,浩大的皇家儀仗隊經過,小十五跟邊上的百姓跪迎,他還不老實地小心抬起腦袋好奇的去看路中央走過去的隊伍。
卻不知道那過去的都是他的親人。
這么想一想,還挺心疼這小子的。
大阿哥說道:“你長在江南,該知道曹寅做官是不大行的,他是如當年的才子納蘭容若一般的人物,附庸風雅還可以,別的準抓瞎。倒是李煦,自從他開始掌兩淮鹽政,這個鹽稅是每年都有所增加的,但細算其實又沒有增加了多少。你八哥天天行善,銀子可不缺呢說不準他比老九還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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