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叔,正所謂捉賊拿臟,捉J抓雙,無憑無據你可別血口噴人,冤枉侄nV我!”
趙四爺的身後,立即站出一個散修,就要開口和盤托出,哪知那方家大小姐笑得更加大聲,繼續說到。
“再說,yu加之罪,何患無辭!在場的哪個不知道我方家和你趙家乃是雁山鎮世仇,你自己害Si了侄兒,卻想將責任推給我一個弱nV子,當真是好心機,好手段!”
一番話,字字相b,直接就將黑的說成了白的,將自己這個殺人兇手說成了無辜弱nV子,趙四爺這個替侄兒出頭的人成了心思歹毒的大惡人。
“你……”口頭之爭,趙四爺哪會是眼前這個歹毒nV人的對手,當即氣得渾身哆嗦,目光直yu殺人。
那方家大小姐剛剛還一副咄咄b人模樣,趙四爺這時只是雙手顫抖的指著她,甚至都還沒有拔出佩劍,她卻面露哀求狀,神情楚楚可憐的盯著周圍那些表面看熱鬧實則為了奪取靈草的人。
“大家都看到了,趙四叔欺負我一介nV流之輩,理論不過我卻要用強了,奴家命苦呀……”說著說著這nV人居然倒地掩面而泣,那梨花帶雨的模樣當真我見猶憐,周圍好些人都有些看不下去目光不善地盯著趙四爺。
趙田坤在樹後看得一清二楚,直咬的牙癢癢,恨不得馬上就沖出去。
寧風也是看得暗自冷氣直冒,這nV人果真是可怕,不但言語誅心,還打算借刀殺人。
難怪有人說,青竹蛇兒口,h蜂尾上針;兩般皆是可,最毒婦人心。當真是古人誠不欺我。
“方家小姐莫要驚慌,我等替你做主,先趕跑這些礙眼的趙家的人,之後再商量怎麼處理這靈草之事!”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公子哥,也是趙田坤的熟人。這公子哥本想說得更厲害一些,可是想到身邊就剩下來三四個人,也就將到嘴邊上的我改成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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