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話鋒一轉,嘴角那絲笑意帶上了些許諷刺。
“不過,作為一位評論者,我始終對作品內核與創作者經歷之間的關聯抱有好奇。我注意到,你筆下的人物,無論身份如何卑微,處境如何絕望,總會在某些時刻,表現出一種…嗯…與其實際能力,資源乃至生存智慧都毫不匹配,異常強烈的‘尊嚴感’?或者說,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對某些cH0U象原則的堅守?”
他向前微微傾身,目光如同探針,仿佛要刺穿你的靈魂。
“這讓我不禁產生一個疑問,星瞳小姐。這種反復出現強烈的‘尊嚴敘事’,是否源于你自身經歷中,某種對自身…‘定位’的認知偏差?或者說,是一種對于自身無法改變的出身,潛意識的…過度補償?”
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廳鴉雀無聲。
惡毒!太惡毒了!
他不僅攻擊你的出身,更將你作品中可能最打動人心的地方——那份在絕境中不放棄的尊嚴與堅守——扭曲解讀為一種因自卑而產生的“心理問題”,一種“認不清現實”的“認知偏差”!
這幾乎是從根源上否定你創作的價值和正當X,將你的努力與成就,歸結為一種病態的宣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你的編輯臉sE煞白,擔憂地看著你。
一些人的眼中流露出同情,但更多是看熱鬧的玩味,想看看你這顆驟然升起的新星,如何應對這致命的一擊。
羞辱,憤怒,一絲慌亂……各種情緒瞬間沖上你的頭頂,讓你感到一陣眩暈。
你看到奧納斯爵士眼中那抹毫不掩飾的,屬于上位者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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