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怒火如同巖漿,瞬間沖上你的頭頂,燒得你眼前發黑,指尖冰冷顫抖。
你簡直要被氣笑了!這算什么?經典到不能再經典的狗血包養情節?強取豪奪的星際財閥版?你甚至荒謬地覺得,自己筆下那些被讀者罵“太狗血”的橋段,在現實面前簡直弱爆了!
尤其是“健康評估”和“專屬服務”那幾條。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之前的公寓里那無聲的凝視,閃過那種被徹底物化審視的冰冷感覺。
原來在這里等著呢。什么定向資助,什么特殊人才培養?這分明是一份用華麗物質和虛幻前景包裝起來的役契約!
每月T檢是為了監控“貨物”狀態,“專屬服務”就是隨叫隨到的陪睡!
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g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不是開心的笑,而是怒極反笑,是看到荒誕現實砸在臉上時的冰冷譏誚。
你抬起頭,看向始終面無表情、仿佛在討論天氣般陳述著這份賣身契的文森特。
對這位助理發泄情緒沒有任何意義。你無b清醒地認識到這一點。
他只是個傳聲筒,一個執行命令的JiNg密零件。你的怒火、你的羞辱、你的反抗,對他而言,可能還不如一份數據報告上的錯別字值得關注。
你必須冷靜。
你深x1一口氣,強行將那幾乎要沖破x膛的怒火和屈辱感壓下去,讓臉上的肌r0U放松,只留下眼底那抹無法完全抹去的冰冷。
你的語氣出乎意料地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疏離的冷淡:
“文森特先生,感謝莫琉斯·Ai德華先生的……‘賞識’。”你刻意在“賞識”二字上微微停頓,“以及您如此詳盡地解釋這份……協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