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你一直都是個聰明人。如果你自愿配合,你還能有相對的自由,可以上學(xué),可以出門,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珀因希臉上的溫和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那是一種被戳破偽裝的狼狽,以及某種更深層的幾乎可以稱之為痛苦的僵y。
他停頓了一下,灰藍(lán)sE的眼眸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其復(fù)雜的Y影,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警告:
“但如果你一直不接受,試圖反抗,或者像現(xiàn)在這樣……拖延。”他緩緩搖頭,“那么,當(dāng)他的耐心耗盡,相信我,那不會很久——你就連這點(diǎn)選擇都不會有了。”
他的目光轉(zhuǎn)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墻壁,看到那座如同黑sE山巒般矗立的莊園主宅。
“Ai德華莊園很大,有些區(qū)域……連我都沒有踏足過。”
他轉(zhuǎn)回頭,看著你瞬間蒼白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在那里,一個人可以徹底消失,不會有任何記錄,不會有任何痕跡。‘星瞳’這個名字,你作為‘塵埃遺夢’的一切,都會像從未存在過。然后,你會永遠(yuǎn)待在莊園里,以一個……不存在的身份。”
言外之意,清晰得令人骨髓發(fā)寒——徹底的囚禁,永無天日的消失。
你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你沒有絲毫懷疑。這就是莫琉斯·Ai德華那種人能做出來的事。
對于那個僅有幾面之緣,卻每次都讓你感受到如墜冰窟般恐懼和壓迫的男人,你生不出一丁點(diǎn)好感,只有最純粹動物本能般的抗拒與厭惡。
而眼前的珀因希……他曾是你在這冰冷世界里唯一一點(diǎn)微弱的光,雖然你也清楚那光芒可能來自不同的太yAn。
但現(xiàn)在,這光熄滅了,露出了你一直隱隱所感,他面具下的真實。他不再是那個可以分享秘密,寄托一絲信任的人。
他成了壓迫者的代言人,用溫柔的語氣,為你宣判未來的兩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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