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莊沈翊撓撓頭,看著江遲鳴線條優越但沒什麼表情的側臉,突然脫口而出:
“江遲鳴,你為什麼…總是一個人啊?班上同學其實都挺好的…”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這問題太冒昧了。
果然,江遲鳴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眼神瞬間恢復了慣常的冷冽,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他轉過頭,那雙深潭般的眼睛直直看向莊沈翊,里面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令人心驚的疏離。
“跟你有關系嗎?”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一樣刺人。
莊沈翊被這眼神和語氣凍得一僵,臉上的熱情瞬間褪去,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頭:“對、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訥訥地說,像只做錯事的小動物。
看著莊沈翊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和耷拉下來的腦袋,江遲鳴的薄唇抿得更緊了。
他移開目光,看向窗外,沒再說話。
醫務室里只剩下空調運轉的低鳴聲。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莊沈翊以為對方再也不會理他時,江遲鳴極輕、極快地吐出了兩個字:“…謝謝。”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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