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社友誼賽那天,南楓高中T育館人聲鼎沸,加油吶喊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莊沈翊穿著鮮紅的隊服,坐在替補席上,看著場上激烈廝殺的隊友們,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膝蓋,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有對無法上場的遺憾,有對隊友拼殺的熱血沸騰,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帶著點酸澀的滿足感。
他缺席了關鍵的加練,狀態和默契確實不如其他首發隊友,社長基於團隊考量,將他放在了替補席,當社長宣布名單時,莊沈翊看到隊友們投來的復雜目光——有不解,有惋惜,甚至有一絲隱隱的不滿。
他低下頭,避開了那些視線,手指下意識地m0向鎖骨下方——那里,隔著球衣,是那枚貼身佩戴、從未摘下過的星徽。
冰涼的觸感奇異地安撫了他。
沒關系。
他在心里對自己說。
b起在場上奔跑,此刻安靜地坐在這里,守護著「他」的秘密,才是更重要的。
他想起那天放學路上,江遲鳴面對流言時看似平靜實則緊繃的側臉。
江遲鳴今天也來了,雖然他依舊坐在觀眾席最偏僻的角落,戴著耳機,低頭看著膝蓋上的書,彷佛與周遭的喧囂格格不入。
但莊沈翊知道,他來了,就是一種無聲的支持,是對他這個「唯一知情者」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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