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sE徹底吞沒了街心花園,將莊沈翊蜷縮的身影完全浸入黑暗。
遠處路燈的光暈,吝嗇地在他周身g勒出一圈模糊的毛邊。
空氣里,江遲鳴身上那GU冷冽的雪松氣息彷佛凝滯了,混雜著泥土和草木的微腥,緊緊包裹著他,像一個無形的繭。
手腕處傳來的疼痛清晰而銳利,是江遲鳴最後用力攥緊留下的烙印,指痕深陷,周圍的皮膚已經泛起觸目驚心的青紫。
然而,這份清晰的痛楚,卻詭異地成了將他從最初滅頂羞恥中拽回的錨點。
他抬起另一只未受傷的手,指尖帶著近乎朝圣般的顫抖,小心翼翼地撫上自己的下唇。
那里……
一種難以言喻的、細微卻頑固的麻癢感,如同微弱的電流,持續不斷地從唇瓣傳來,提醒著那個混亂瞬間發生過什麼。
手腕上青紫的指痕傳來陣陣悶痛,下唇的麻癢感卻如同最甜蜜的電流,兩者交織成一種奇異而強烈的感官風暴,席卷著莊沈翊。
前者是江遲鳴為他失控的鐵證,後者是他們「親密接觸」的神圣勳章。
巨大的委屈和難堪早已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扭曲的滿足與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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