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題海與小心翼翼的隱匿中悄然流逝。
鄰市高中的最後半年,莊沈翊像一株被移植到溫室角落的植物,在遠離風暴的環境里,傷痕累累卻頑強地恢復著生機。
他依舊沉默,依舊會在Y雨天感到手腕的隱痛,依舊每周六雷打不動地撥通那兩個熟悉的號碼,聽著林嶼森活力四S的胡扯和葉晚晴溫柔細致的關懷,這是他的錨點,是他與過往世界唯一的、安全的聯系。
學測結束的那天,yAn光難得燦爛。
莊沈翊走出考場,抬頭望著萬里無云的藍天,x腔里涌起一GU久違的、近乎陌生的輕松感。
結束了。
無論結果如何,那場噩夢般的逃亡與蟄伏,終於暫時畫下了句點。
他用力x1了一口自由的空氣,空氣里是新城市初夏的氣息,帶著青草和yAn光的味道,沒有了記憶深處那縷冰冷的雪松香,也沒有了那令人窒息的壓迫,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絲名為“未來”的模糊希望。
填志愿時,他謹慎地選擇了鄰省一所口碑不錯但絕非頂尖的綜合大學,專業也是相對冷門的歷史系。
低調,遠離,是他唯一的生存法則。
他將志愿表拍照發給了林嶼森和葉晚晴,沒有多說什麼,只附了一句:“這里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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