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好笑了!說到底,我們大寒民族和華夏人還是同歸一源,在幾千年前,大家都是大寒民族的子民,互為同胞,你怎么能這么跟我說話呢!”
安在仁臉色發(fā)青,對著白言低吼道。
“跟你同源?你怎么不說全世界的人類都是你們大寒民族創(chuàng)造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們民族上下都是什么德行?”
白言搖了搖頭,用看可憐人的眼神看著安在仁。
若說夜郎自大,恐怕說的就是這么大寒民族吧?
明擺著什么都沒有,卻厚著臉皮將別人家的底蘊瘋狂往自己懷里摟,可謂是不要臉到了極點呀!
“你!你怎么跟我說話的!如果沒有我們大寒民族,你們華夏哪里來的上下五千年文明!你簡直就是數(shù)典忘祖!”
安在仁氣得直跳腳,指著白言怒吼。
黑暗聚會的其它領導人現(xiàn)在學乖了,一個個悶不吭聲,坐看白言如何處理。
一個擁有龍脈的華夏人,在哪里都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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