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棟氣喘吁吁的鉆進晚會后臺,找到白言。
“怎么了?”
白言皺眉:“怎么這么狼狽?有什么事情慢慢說。”
“我也不想這么狼狽啊,這不是事情太突然了嘛”
陳宇棟苦笑不已:“言哥,剛才學生會那邊發現,倒數第二個表演獨唱的那個男生,今天來不了了,他今天下午跟人打架,成了重傷號,現在人在醫院做手術。”
“什么?”
陳靜大驚失色:“那節目怎么辦!我們剛才已經說了,接下來的節目是男聲獨唱啊!現在換成小婉上去也來不及了!”
“是啊,我也頭疼啊。”
陳宇棟苦笑:“總不能讓外校這么多學生看我們zh高中的笑話吧。”
“言哥,你有啥辦法不?”
陳宇棟將求救的目光投向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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