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走到市長的病床前。
陳建國是一個面容堅毅的中年男子,濃眉大眼。
此時市長昏迷不醒,眉頭緊鎖,嘴唇蒼白,臉上毫無血色。
白言伸手探了探陳建國的鼻息,陳市長的呼吸確實很虛弱,如果不是白言感知力敏銳,甚至都會以為他已經死了。
記者和李秘書目不轉睛的看著白言,現在白言是大家最后的希望了!
院長在一旁冷笑,他看白言看病的手法生疏,他斷定白言肯定是不會醫術!
不過這也好,到時候陳市長死了,他就可以把罪責全部推到這個愣小子的身上,許神醫和市第一醫院完全可以逃避責任。
院長在心里暗暗打著算盤,許神醫在院長身旁卻是冷汗潺潺。
許神醫很想告訴院長,這個小子才是真正的神醫!
但是許神醫不敢,他害怕自己一說,好不容易到手的神醫光環和名聲就被白言給奪走了。
他現在只能期盼著,白言不要將他給認出來。許神醫,他舍不得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名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