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門一關,窗簾一拉,世界只剩他們兩個。
顧衡舟走回講桌,坐下,修長的手指從口袋里取出她那封信,輕輕打開。
一頁一頁翻。
紙上的紅字像血,清楚到不能再清楚。
「寫得b昨天多了。」
他語氣平靜,眼神依然落在那紙上。
「但還是有幾個地方……模糊。」
他沒看她,只抬了抬下巴:
「裙子撩起來。」
她站在講桌前,動作b前幾次更快。
像已經習慣這個流程,卻還是會緊張、會呼x1變快。
裙子撩起的瞬間,她腿根內側一陣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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