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結束的那天晚上,林初回到宿舍,仍覺得耳邊回蕩著下午的旋律,像水面下藏著余音未了。
她打開手機,收到沈尋傳來的一條訊息:
【明天下午,有空一起去個地方嗎?】
她回覆了「好」,心中卻泛起細細的漣漪。沈尋不太主動邀約,尤其在這樣的時機——校慶落幕後,像什麼真正開始了。
第二天下午,他們一同走向校外的小丘。那里有一間廢棄的小屋,是沈尋從前提過的——他小時候常被父親帶來彈琴,那時屋內還擺著一臺老式鋼琴,風一吹,鍵盤會自己響起一兩個音符。
小屋早已無人管理,門還能打開,里頭堆滿灰塵與落葉,但靠墻的角落仍放著那臺斑駁的鋼琴。
沈尋走進屋內,動作b平常緩慢許多,像在對一個沉睡多年的記憶致敬。
他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皺皺的信封,紙已泛h,上頭字跡深沉——像是寫了一次又一次的筆劃:
【給尋兒。】
「這是他留下的最後一封信。」沈尋說,「但他沒寄出。我媽整理東西時發現的。」
他遞給林初,「你想聽我念出來嗎?」
林初點點頭,心口有些緊,像即將進入別人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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