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空像是拖了一層Sh冷濾鏡,東線風雪尚未退盡,西線戰線卻已推至本月標定目標的邊緣。這座邊陲小鎮原本只是地圖上的一行注解,如今成為攻守雙方你來我往的灰sE地帶。
阿列克謝站在作戰地圖前,冷靜地標記敵方無人機活動路線,偶爾翻閱通信記錄與消耗報表。他的筆速極快,幾乎不像是寫字,更像是在演奏某種軍事節奏。
帳篷內的軍官會議進行中。
「……第三連昨晚已轉入A區守備,但他們的人手與補給消耗過快?!拱⒘锌酥x語氣平穩,將標注好的表格遞出:「我們應該將他們的防線向西撤退五百米,由第二排接手東側丘陵,這樣才能保持火力交錯覆蓋。」
坐在帳尾的幾位軍官互相對看,接著紛紛點頭。
「真該讓指揮部看看你整理的這些資料,簡潔有力,b大部分參謀還像參謀?!股衔景胧琴澰S地說,雙手交疊於x前,「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背地里偷接了總參謀部的無線電?!?br>
眾人一笑,只有阿列克謝依舊神情未變,只是淡淡地回道:「不過是習慣提前準備而已。」
此時的文允赫正蹲在帳篷一角,本來是來送消毒用水,卻不自覺地停下腳步。
他第一次看到那個平日毒舌難纏的排長如此冷靜又銳利地發言,沒有怒氣,沒有譏諷,只有壓迫與掌控。他的聲音像刀,字句落下就有人立即抄記、調整、應對。
——那是一種令人難以移開視線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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